流動的開始在波浪以上的位置
或許是河流的水珠,或許朝露
在輕柔的季節裡沾濕
流動的那晚必定潛伏一種病因
(只是當時我們都尚未察覺)
迷濛的窗外將導入陣雨,點點或成片狀
在我們之間流竄著餘波的偶然
交換著礫石磨傷的粗糙
還有甜美的迷途,曾確實辨別流向
流往端坐於河邊的月影
(光在水波上建構一個虛擬的國土像是
一座空井的姿態,而誰也不敢命名。)
水滴的距離是我們的近也是我們的疏遠
你不曾記憶三態間的變化
那轉移的死亡和再生
只有水聲蜿蜒鑽進發音輕聲的泡沫裡。
透明是不具有悲傷的軀體
在流動中交錯成深白,所以誰也沒有真正悲傷過
在失速中競逐掉落 不曾停下的
不曾停下的速度
從彼岸到此岸:你夢中的沙灘日漸清晰
純白和多數你親手所曬的鹽
而我仍學不會鮭魚的姿勢
只得滯留優養化的黏稠
沾附著靜止和流動的每個乾涸
(在光的國度裡剩餘的是屬於陰冷的色調,慢慢從
窗的那面映透著遺漏的敘述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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